2009-4-26 14:18:30 阅读(15) 评论(2)
打开久未开启的博客,随意浏览了一下以前的日志,都已经是三四个月前的文章了。这个学期课程超级多而且都是那些叫人可以磨上一整天都不一定能完成的任务,课程是排得满满当当,比起高考的那些日子有过之而无不及。什么恶心的C语言设计,老师还让我们做考研或是竞赛的题目一刚,还有概率论与数理统计,这本书厚的跟块砖似的,让我实在不忍心的把它给砍了,还有就是在猛拼中级口译和六级英语,中间还参加了两个舞蹈比赛,可喜的是舞蹈大赛出乎我意料的得了第一名,这当然与某人的努力合作密不可分。
谈起最近的日子,虽然有小小的波折,但是有了他的陪伴就显得不那么无助了。现在我们似乎有一次处在infatuation中,但是有的不再是狂热与冲动,而是恬淡与甜蜜,华丽的恬淡与纯纯的甜蜜,愿意听他讲的话,愿意为他做事,
2009-1-2 0:16:43 阅读(22) 评论(5)
3月7日一次毁灭性的损伤孕育着一场奇幻的爱情旅途的开始,一个匪夷所思的逻辑推理却是一段真实的故事。
昨天是我有史以来最晚的一次回家,虽然心中悬着七八个水桶,但却还是照样开心。
人潮涌动,人头攒动,昨天的实际广场怎一个“挤”字了得,那人口的密度可谓是相当的“紧实”啊!自己根本就不需要花动能就会往前行走,仿佛身体是被周围的人肉架起腾空游走,脚步的方向早已不听大脑的支配,此时的我心中担心的除了你和手机就是鞋带了(这种情况下以我鞋带松散的频率来看,要是某人的鞋底板眷顾了我的鞋带,而我的身体又被另几个人肉眷顾走,那么踩踏事件的源头既有可能就是我!)反正就是“挤”“非常挤”“相当的挤”,那场面绝对可以和张艺谋的大片中的场面媲美。
2008-11-23 15:58:36 阅读(23) 评论(5)
偶尔和朋友闲谈,谈到爱 谈到性 他说他在网上看到这样一句话,“拥抱 睡觉 不做爱” 我说 “如果是你,你能做到吗” 他说 “ 能” 我,笑怎么能,真的能吗 如果能,他就不会和别人刚恋爱就上床,刚上床就分手了,呵呵。。。
他告诉我世界上没有爱情,爱只不过是对依恋和习惯的一种修饰 因为寂寞才恋爱 !
不聊了,话题结束,有些事是不适宜深聊下去的
回到家,却还一直想着这句话,我问妈妈“一个人在一切条件都具备的情况下,可能和自己心爱的人‘拥抱 睡觉 不做爱吗?’ ”妈说:"能"
我问:"有可能控制得住吗,那他还算男人吗?!"
时间突然停滞了几秒,妈妈转过头和我说"...那才是真男人..."
... ...
2008-10-18 17:41:42 阅读(15) 评论(6)
对待感情向来认真谨慎的我,却在炎炎夏日里没有锁好心门,不慎让一个“邪恶”的“怪胎”趁虚闯了进来,逐渐拓宽到身体的每一个部分,就像癌细胞扩散般随着时间的流逝一刻不停的蔓延到体内的每一个细胞。
不知道如何去经营感情的纯情女孩在爱情面前显得那么手足无措。人人都在成长而自己却好似倒退变成了婴儿时期,只会用哭声和泪水来表达、来宣泄、来告诉些什么。容易感动容易落泪的我却很少因为自己的心情起伏而眼泛泪花,可是就在最近短短的一两个月内……我因为朋友的关心而感动的落泪;因为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树叶缝隙穿过玻璃窗照亮了心爱人的脸孔而欣喜,落下了幸福的泪水;因为自己没有很好的照顾到那个“怪胎”的情感变化而流下自责的泪滴;因为自己对于他的付出远不及得到他的付出多而淌下愧疚的泪;因为总跟不上他的飞梭思维,对于他的提问显得应接不暇时,惭愧的泪水情不自禁的划过脸庞;又因为一丝可能的破裂的危险而将紧张不安的泪水翻涌在心中……
2008-9-13 13:37:02 阅读(6) 评论(6)
有一次,我在大街上走,忽热看到一位年轻女子独自站在马路上,是一个侧身,黄昏时的霞光把她镀成漂亮的剪影。只是她仰着头莫名其妙又说又笑,而她的对面并没有任何人,只有车辆在川流不息,那样子非常像一个演员在舞台上旁若无人的独白。走近了才发现她耳朵上挂着耳线在打电话。
自从手机普及之后,大街上的人们表情再不只是低头看路抬头看车,而一下子丰富起来了。(尤其是在密友套餐出现之后)我好几次在路上更多的是在地铁上听到一个人在自言自语讲着一些叫人听不懂的话,但是转念一想就知道他是在聊电话呢!
如果迎面向你走来的人,虽然是一个人,却向着你绽开灿烂的笑容,口中念念有词,你千万不要以为他或她是要和你谈话,他一定在用手机联系着的另外一个人,在说着咸的淡的有意思的或没意思的什么,却是聊不完的话题。如果你在一个人的背后走,忽热看到他在挥舞着手臂,哪怕是生气的有些张牙舞爪,你千万不要害
2008-8-1 23:23:48 阅读(17) 评论(5)
2008-7-28 22:19:50 阅读(12) 评论(11)

程蝶衣,一个人戏不分的疯子;一个爱上了不该爱的人的痴人;舞台上,他扮演着虞姬,和师兄演绎着那千古流传悲壮之极的悲剧,舞台下,他恍恍惚惚,把自己当成了虞姬。少年学戏,“我本是男儿郎,又不是女娇娥”,一次次,小豆子将《思凡》的戏词背得颠三倒四,即使被罚,也依然执迷不悟。观众们的心都揪紧了。
“我叫你错、错、错!”段小楼一脸痛苦地用水烟袋捅进了蝶衣的嘴里,随着京剧的鼓点,血流了出来!他似乎悟了,突然间一字不差地背出了戏词,于是大家都松了口气,小豆子开窍了,可以不用挨打了!然而另一种异样的辛酸却从心里缓缓溢出。
难道真是他不得记么?当然不是!只有通过这样的方式,他才能渲泄自己内心渴望恢复男儿本来面目的焦灼。他还是被扭曲了。“我本是男儿郎”,当他细小的声音终于敌不过强大的压力,正如他柔弱的身躯被压倒在张公公那庞大的身下,他无助,他绝望,只有对师兄的爱了!他对师兄的暖昧情感,却也是畸形的!男人怎么能爱男人呢!他是一个男旦,一个红透半边天的男旦,舞台上他扮演着各个女子,其实那才是他,真正的他,在生活里他才是在